空叹浮华

无良写手良心发现

    突然想到自己的文还没更完(吃手手)
   

    突然想到沅有芷兮澧有兰还没更完,可是又想开新坑~

     还欠崎姬的番外~

     啦啦啦啦啦啦

绝世妩媚(6)

    傅临歌摇了摇头,掐紧了手心,许繁衣那张脸正是那个令他变得不像自己,在心底描绘了无数遍的青衣。
    画面一转,红色烛光摇曵在昏暗的房间,夹着欢愉的吟声,喘息声。
    (拉灯)
    一阵脱力之后,许繁衣慢慢从桌子上下来,傅起过去扶他,一手抱住他的腰,坐姿的关系腿有点麻,不是站得很稳。
    被傅起一拉,整个人都贴在他身上,他的体温,他的气味,他的触感都让许繁衣浑身发软,还没完全退却的分身又再硬起来。
    没来得及想,敲门声就响起了,傅起一把抓住他的手腕,连同他脱下的衣物一同推进卧室后面的密室里,然后关上密室门。
    打开门,门外赫然是云洵,月下的云洵一身白衣,在傅起看来皎若天上月。
    云洵微微一笑道“正好路过,听到有声响。”傅起皱紧了眉,下意识地揪紧腰间的饰品,手足无措地开口“洵儿……”
     那人却笑得清浅,轻柔道“许是我听错了,最近总是听到幻声,阿起早些休息。”便转身离去。
    “洵儿。”傅起突然唤了他一声,云洵疑惑地回眸,傅起摇了摇头道“没事。”
     傅起也不会料到那是云洵最后一次见自己。
——————
    傅起再走进密室时,许繁衣已经穿好衣物。
    他没忘了他的目的,上前捉住繁衣的手腕,将他压倒在床上,强势地吻住了他的唇,不容反抗的捉着他下巴,巧舌长驱直进。
     许繁衣顺从地接受着,慢慢地变得身陷其中,敏感的口腔内壁在舌头的挑逗下变得痒痒的,上颚粘膜被一次又一次的抚弄着,这个狂热吻让全身一阵战栗。
    刚才还没有退却的体温再度飙升,无法下咽的唾液沿着嘴角溢出。
    直到傅起感受到他的难受才稍稍退开一点距离,眼前的他喘着气,眼神还找不到焦距。
    他回神之期,傅起把他的衣物脱掉,这时他才反应过来,微红着脸嗔了一眼傅起。
“你……刚刚不是说……让我走吗?”他仰望着跨跪在他身上的傅起,只见他利落地脱掉身上的衣物,每个动作举手投足都散发着不容抵抗的魅力。
    白皙的胸膛,和经过锻炼的腹肌,完美的腰线,这是经过无数场战斗打造出来的酮体,蕴藏着让人心安的力量,这般仰视才真实的感受到这个男人所带来的压迫感,只是看着他蓝色的眸子,就已经能让他心跳急速。
    “告诉我,秋水剑法藏在哪儿了。”傅起慢慢压下身子,嘴里噙着一抹邪肆的笑容。
    他原本已经跳得很快的心脏似乎再加速了一点,他放弃了抵抗,到底是逃不开还是不想逃开呢?已经想不明白了。
    勾唇一笑,揽住他脖子,在他耳边俯耳道。

——————

    鲜血染红了山庄的石板,许繁衣一身是血坐在尸山血海中。
    傅起身上的白衣也沾染了血迹,如点点梅花。
    他仰天长笑了几声,凄笑道“和尚,不是慈悲为怀吗。
    也对,你行事暴虐,早已被少林除门。
    今日你屠我满门,我若不死,便屠尽你后起。”

    蓝色的眸中倒映着清冷,双手合十。
    “阿弥陀佛,我佛慈悲。”

绝世妩媚(5)

    “嗯,没事,我会一直陪在你身边的,就算你忘记了所有。”青衣执起他的手,放于自己脸上,认真道。
    一阵急促的敲门声响起。
    “谁?”傅临歌抬眸问道。
    “临歌,钟离谷的人上门找事了,快点收拾好出来。”凌红说完之后便快步离去。
    青衣听到钟离谷,眼眸微微放大。傅临歌起身,拿出衣服边穿边说“伤口昨晚已经帮你上了药了,你好好休息。”
    看着他把门合上后,青衣艰难爬起身,自伤口传来的疼痛感让他全身无力。他不知道剑辞和他家那个谷主有什么目的,但是他就是直觉不是好事。
   “凌红,临歌,好久不见。”顾帅皮笑肉不笑道。
    “呦,这不是黑锅吗,光临我剑霜阁有何事?”凌红揉揉远山眉,淡淡道。
    “是帅哥!不是黑锅!
    听闻临歌还未恢复记忆,特寻来解药,为他恢复记忆。”顾帅嘴角勾起一抹弧度,望着一脸冷然的剑辞,嬉笑道。
    “哼,黄口小儿,你们钟离谷的尸体都已入殓了?”突然一道浑厚男音响起,掷地有声,似惊破了水面的投石一般,惊得顾帅一个颤栗。
    “这倒轮不上白守你操心,要是杀人也能像你声音那么高的话,你们剑霜阁也不会死这么多人。”顾帅嘲讽地笑了笑。
    剑霜阁的副阁主白守,轻挑了一下眉噗笑地开口“老老实实背好你的黑锅就好,别以为我们不知道你的花花肠子,都说朋友妻不可欺,啧啧啧。”白守说完又忘了一眼剑辞。
    顾帅被戳到了痛点,忽的一下站了起来,冷着一张俊脸,轻展折扇。
    留下一句“临歌莫不是连自己最爱之人也忘了?”便挥袖离去,留下了那份解药。
    傅临歌有些惘然,凌红不忍道“想不起来就别想了。”
    其实让傅临歌惘然的事不是自己失去的记忆和记不起的所爱之人。
    而是每当他入睡,梦中出现的那个人,与自己颠鸾倒凤,极近缠绵,却始终看不清脸。
    他直觉那个人应该是自己痛苦的根源,每当他一出现在梦中,他的心脏便会绞痛。
    那人只会发出凄惨的笑声,笑得渗人。
    “你们可曾想过,在梦中与你极尽缠绵的人,他究竟是谁?”他突然问出了一句。
    凌红与白守面面相觑。
    所以他要找到那个人,然后杀了他,斩断自己的心魔。
    他迟疑了一会儿,望着那杯东西,拿过一饮而尽,无视了凌红的惊呼。
    他不知道再次醒来,他会变成什么样,会记起什么,但是快要终结这一切了。

     “公子,醒醒?那许家少主又来了。”婢女的声音有些空灵,他究竟在哪儿。
    一袭青衫的人儿撞入自己怀中,抬起一双如墨玉般的眸子,笑得如三月春花的一般让人眩目。
    “阿起,阿起。”他踮起脚,双手勾住他的脖子,亲在了傅临歌的唇上,笑弯了一双眸子。
    画面一转,一个面貌清丽穿着凌罗锦绣的女人,柳眉倒竖,斥骂着一个幼童。
    “傅起,你这个下贱胚子!一天到晚不思进取,武功有用吗?”
    后花园中一个白衣男童安慰他道“我相信阿起会成为江湖中最厉害的人物的。”
    “也只有云洵你会支持我。”
    转眼那孩童便已到了少年,墨发高束,蓝色的眸中倒映着清冷,脸色冷峻。
    “阿起,你现在已经很厉害了。你看你现在可是武林第一高手。”白衣少年柔柔地笑了一下。
    傅起满是疼惜地执起他的手“我会创造一个全是战榜高手的帮派,统一武林,并给洵儿你一个世无其二的婚礼。”
    “我相信会的。”他笑得清浅。
    他们身后不远处一袭青衫的人阴沉着脸色,咬牙切齿。
    “啊,疼。”青衣少年惊呼出声,引起了二人的注意力,少年腿上有一道不小的口子。
    傅起皱起眉,厌恶之色一闪而过。
    云洵蹲在他身前,五官柔和温润的脸上,泛起浅红,紧张道“繁衣疼吗?忍着点,我给你包扎。”
    许繁衣望着离去的傅起,委屈地咬了咬唇,眼中泛起湿润。
    直接拍掉云洵替自己包扎的手,将那白色绸带扯下来扔到地上。
    云洵脸色一僵,又宠溺笑道“我倒是忘了,你不喜白色。”
    “恶心,你怎么不去死,你死了阿起就是我的了。”许繁衣的容貌还透着纯真,但却吐出最恶毒的话语。
    一把掐住他的脸,云洵径直覆上他的唇,狠狠咬了一口,还心情颇好地捏了捏他的脸。
    他的嘴角被云洵咬破,嘶了一声,半是厌恶半是恐惧地望着云洵,恼羞成怒地红了脸,骂道“你是狗吗?还咬人,你怎么那么恶心。”
    “怎么?你能亲阿起,我不能亲吗?”云洵带笑地望着他。
    “住口!”许繁衣恼羞成怒,扬起手就要去扇他的耳光,却被他一把抓住了手腕,就着这个姿势压了下去。云洵小心翼翼地将他唇角染的血舔净,看着他咬牙切齿,瞪着自己,在他耳边轻声道。
    “嘴张开,不然我让你一个星期都没脸见阿起。”
    许繁衣只当他又要咬自己,然后让自己没脸见到傅起,他被云洵捉弄得多了,又惧又恼,恨恨地张开唇。
    下一刻许繁衣却猛地推开他,不可置信却又控诉地望着他,涨红了脸,愤怒地开“你恶不恶心,伸舌头进别人嘴里!”吼完后,眼泪就啪嗒啪嗒地掉了下来。
    他愤而一抹脸,快步跑远,顾不得自己划的那道口子有多疼。
    许繁衣自己也烦自己,一大声吵架就掉眼泪,明明就不想哭,但是一旦大声吵架眼泪就流下来。
    他对亲密的认知是仅限拥抱和亲亲,云洵的动作让他很慌。

    绝世妩媚(4)

绝世妩媚(3)

    被点到名的他,无措地站起来。
    “他只是刚刚进来看我的。”云洵低头扯着腰上的流苏。
    剑辞冷笑一声,眼光冷冷地看着折风,开口道“那本尊就来问问他为什么三天两头就来翻墙看望你吧。”
    看到剑辞已经气极的脸,折风却笑得越发开心,张口就是一句“因为我们离不开对方啊。”
    听到这句话的云洵不禁抚额,他曾答应过折风,若他和剑辞对立,站在他那边。
     “不是这样的,你听我解释。”他上前拉着剑辞的衣袖,仰头望着他,眸中带着哀求。
    那人却一甩衣袖,将剑掷于地上,转身走向门口道“没有什么好解释,你和他两情相悦吧,反正你也离不开他。”
     看着他逐渐远去,云洵气极生笑地看着折风,斥责道“现在好了,你高兴了吧。”说完便去追剑辞。
    折风看着他没有一丝犹豫地离去,笑弯了一双桃花眸,笑容慢慢地转变为苦涩。
    “芊芊,为什么,明明是我先遇见的小五,但是他每次爱的都不是我,就连回头看我一眼都不肯。”
    房梁上的女子一跃而下,折风抱住她,呐呐道“为什么,是我不够好吗?不,不是我的问题。
    是小五太势利了,只喜欢有权有势的,没错,是他太势利了。
    哈哈,姐姐也喜欢剑辞,小五是斗不过的。”
    “你,是故意来找洵儿的?”女子迟疑道。
    “嗯,让剑辞对他失望,姐姐就有机会了。”
    女子眼神闪烁,开口“可儿姐姐让你这样做的?”
    “不是,她喜欢剑辞,我帮她一把。”折风心情颇好地哼了哼歌。
    芊芊一阵心寒,她用上轻功追了出去。
    ——另一边——
    云洵在玉虚宫没找到剑辞,他正想离开的时候,门外却传来一道熟悉的女声。
    “剑辞,你叫我来有何事?”
    “没事,可儿姑娘有时间与我逛集市吗。”赫然是刚刚不久与他置气的剑辞。
    “当然有时间,剑辞你是知道我心悦你的。”
    “我当然知道,傻丫头。”
    云洵黑着脸,开了门,门外一双壁人看着甚是般配。
    剑辞抱着那个黄衫女子,姿色清丽的女子羞涩地将头贴在他胸前。
    女子看到剑辞后,一把推开剑辞,手足无措。
    “小五,我……”
    “老三,你明知道我和他在一起了,为什么。”被至亲和至爱的人背叛,云洵眼眶泛红,唇角上扬笑得讥讽。
    “小五,我没有,听我说,我是喜欢过,但是知道你们在一起后就放弃了。”女子百口莫辩。
    “你是知道我的,向来霸道,我的东西,别人不能碰。
    如果给我的,和别人是一样的,我宁可不要!”
    剑辞站得笔直,没有说话,彷佛眼前那个落泪的人是自己的陌生人。
    他不信云洵会真的决裂,云洵每次都低头,过两天就会好的。
    云洵没有管眼角滑下的泪,抽出他赠自己的佩剑,双手握住,抽泣道。
    “弟子云洵,即日起,与剑辞断绝师徒关系,我愿与君绝。”
    手上使尽了力气,将佩剑折成两半,甩到一旁。
    可儿惊呼一声,跑过抓住他血流不止的双手,嗔道“你怎么这么傻。”
    剑辞眼中闪过不可置信,想说什么,最终还是没有开口。
    他一把推开可儿,深深地看了一眼剑辞,转身踉踉跄跄地往山下走。
   
    走到无人处,他抹开脸上的眼泪,却抹了自己一脸的血。
    直接蹲坐在地,双手曲膝,脸埋在膝盖中,抽泣出,声。
     一只纤长的手搭在她的背上,轻轻地拍着背部。
    “你…呜……你说……往后……我能去哪儿……呜……”
    “去找云中君吧,临歌他出了一点状况,他忘记了一切,重新开始吧。”芊芊抱住他,敛住眉目。

绝世妩媚(2)

    “怎么又来了,好了伤疤忘了疼?”他斜斜躺在美人榻上,一头青丝掉落在浅黄色的地板上,眼睛目不转睛地盯着手中的书,对翻窗进来的人道。
    那人也不答话,东翻西找的。一会儿掀掀白色的被单,一会儿又开一下朱红的衣柜,再一会儿又翻梳妆台。
    折风边拿起一张折叠的纸边道“还好,没有他的痕迹。”
    “嗯?你以为呢,会有什么痕迹,等下剑辞过来,我可拦不住。他可是说了,你和我这么近他受不了。”云洵将书放下,看到他手中的纸脸色一变。
    折风倚着柜子手指无意识地摩擦着下巴,望着纸上那极似真人的画像,开口“老五,你还在找他?”
    “还我。”他正坐起来,紧盯那张纸。
    “没人知道傅临歌发生了。
    当年你也是知道的,我偷偷带你下山去逛元宵,结果却被你的仇家所抓,他把你从牢中救出后不久。后起就发生了内乱,很多后起的老人都退了帮。
    据说他练功走火入魔,然后失去了记忆,他把帮主之位传给了别人,就去云游了,很多人也退帮。
    当初的后起之秀可谓是只手遮天,不仅帮主傅临歌是名榜第一。但凡名榜前三十的高手,比如你们当初的武之极花越也是后起的人,可惜后面都走完了。”
    “洵儿,起了没有?”剑辞的声音自门外传来,温柔的嗓音此刻在云洵耳中却似催命阎罗。
    双瞳放大,皱紧了远山眉,扫视了一眼屋内,将折风精暴地推入柜子,看着那张幸灾乐祸的俊俏容颜,狠狠剜了一眼,将柜门合上。
    小跑跑去开了门,剑辞果不其然不悦道“洵儿怎么这么晚开门。”
    “方才屋里乱,便先收拾了一番。”云洵不自然地笑了笑,并堵住了门。
    剑辞狐疑地看着他,若是不了解云洵的人定不会怀疑,但是剑辞不仅比他想的要聪明,还更了解他。
    “让开。”声音冷漠,面容清冷,让云洵有些恍惚,似初见的剑辞,带着云端之上的傲气。
    默默转身,坐回美人榻上,一语不发,把玩着自己的袖子。
    剑辞也不愿多想,但是不得不想,云洵向来很懒,就连让他出屋子都不乐意,突然说收拾屋子有点欲盖弥彰。
    空中有一些淡淡的香味,不知名的花的香味,浓郁,芳幽,云洵从不熏香。
    屋内气氛尽是无言,柜子那边却传来“嘭”的撞击声。
    快步走向柜子,将手搭在柜上,手上使力拉开柜门。折风面露尴尬,干笑几声,打着哈哈。
    “好巧啊。”
    剑辞忽地转身,抽出悬挂于墙上的佩剑,一个横甩,剑刃搭于折风颈间。
    “他怎么在这里,云洵。”

关于绝世妩媚剧情的补充

     关于云洵的身份以后会提到,云洵并非他本名。
     和他一起被关着的第二个人是折风,因为云洵抛下了他(以为他死了,的确差点死了),所以他出去后选择了去暗香。
    
     那个救云洵的,是当时江湖的第一高手,后起之秀的帮主,后面因为有些原因陨落了。
      谁都会对救自己的人有仰慕,所以云洵是仰慕他的。

      但是人家完全不知道云洵是谁,救他,纯粹是接了那个云梦(阿愿)的请求。
       阿愿隶属后起之秀。


      轻易救人什么的,以后就被自己坑了


     剑辞现在和云洵是一对,剑辞也是年少成名,然后捡了个徒弟回来,占有欲比较强,他是爱云洵的,所以默许他放纵。
     但是他更爱自己

绝世妩媚(1)

    武当山终年四季如春,世人提起武当的道长们都是赞不绝口,与少林,华山,云梦并肩的名门正派。
    “老四你快走吧,若是被人知道你来了这里,我们都会吃不了兜着走。”一个穿着武当重阳衫的白衣少年,将刺客拉往隐蔽处。
    “小五,跟我走吧。”穿着子夜歌的暗香,郑重道。
    被称为小五的少年还来不及回应,却传来了一句冷冷的话“哦?你要将本尊的徒弟带到哪里去。”
    那人位于竹林中,摇曳的竹影斑驳地洒在他的脸上,使人看不清脸色。
    小五瞬间煞白了脸,正欲走过去,将被暗香一把扯入怀中,那个暗香换上轻佻的语调“自是带他去没有人的地方。”
    “唰”的一声,剑匣开了的声音,估计是怕伤到刺客怀中的人,迟迟没出剑,沉了声音道“洵儿,过来。”
    云洵挣扎着推开暗香,怒斥“折风,别闹了,快点回暗香。”说完走向他的师傅,心中暗暗叫苦,只希望剑辞没生气。
    “想走?晚了。”剑辞心随意动,剑自剑匣飞出,袭向折风,带过一抹红色的弧痕。
    “师傅,不要!”他拉着那人袖子哀求,迫切之情溢于言表。
    他径直伸出手握住剑刃,不顾被剑划破的虎口,扯出一抹讽笑。他何尝不知小五心悦的不是自己,可是好不甘心啊,明明是我先遇见的他。
    随手将剑甩到地上,颇为嫌弃的甩了甩手中的血液,望了一眼云洵,眸色微凉的眼中似欲语还休,转身踏入黑暗,逐渐远去。
    剩下二人的气氛有些陷入僵局,只余风拂过竹林,瀑布倾泻之声。
    看剑辞状似要走,云洵望着他,疑惑开口“睿睿可是生气了?”
    突然天旋地转,待反应过来,他已经被剑辞压在地上。
    墨濯一般的眼眸凌厉上挑,带着愤怒一字一句地开口“你跟折风太近了,超过了我的承受底线。你明知道他喜欢你,为什么还要跟他单独出来?”
    “我知道跟他出来是我不对,再说了折风有未婚妻,不喜欢我,睿睿就不能信我一次?唔……”
    剑辞只想堵住他那喋喋不休的嘴,要不是自己跟出来,是不是就要跟别人去暗香了。
    云洵顺从地张开唇,努力地适应被异物入侵的感觉,下意识闭上眼睛。
    一吻尽后,剑辞也冷静了不少,看到云洵有些抗拒的神色,软了几分语气“洵儿,我知道我有点过激了,但是我真的接受不了折风来找你,还动手动脚。”
    云洵正眼看他,捧住他脸道“睿睿是我喜欢的人,所以能不能相信我。”
    剑辞神色复杂地望着他,说他控制欲强也罢,自私也罢,可是他始终能感觉到云洵心思并不全在自己身上。
    “等洵儿真的成为我的人,我便不会这么猜忌了。”将他半抱起来,戏谑道。
    云洵脸色一僵,垂眸状似无意地把玩着头发,抬眸却是笑意盈盈,眸中灿若繁星。
    “夜深了,弟子该退下歇息了。”没有留恋地踏向明处。
    身处光明,却心向黑暗。

    ——入夜——
    周遭的熊熊火焰,烤得自己面部灼痛,一袭白衣翩跹出现在自己眼前。
    “这关着两个人,是哪一个?”那人墨发高束,一袭白纱遮脸,柳眉微皱,肤如凝脂,蓝色的眸中倒映清冷。
    有些讶于眼前人的容貌,他想如果要硬挤出一句话形容的话,便是陌上人如玉,公子世无双。
    “就是他。”旁边云梦装束的女子缓缓道。
    那人瞥了自己一眼,放出自己后便径直领路离去。

     突然从床上坐起,云洵抹掉头上的冷汗,赤脚下床,推开窗户,外面的天色还没亮。
    任凭带着晨意的风拂过自己,只着里衣有些凉意,望着远方。
    如今你又在哪里?
   

我们区最可爱的小和尚

     兄弟们,对不住你们。

     沉迷楚留香,沉迷于阿起的男色无法自拔。


    小和尚是真的可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