空叹浮华

沅有芷兮澧有兰 (上)

    空气中弥漫着异香,不时传来风拂过竹林声,黄鹂清脆呜叫声,瀑布一泻千里发出惊涛拍岸般的声音。
    水花溅到岸边的亭上,却被红纱所挡住。
    亭中传来幽幽的笛声,一人靠着柱子而立,一袭白衫,半敛着眼眸,唇前横着竹笛。
    美人榻上的少年被扰了清静,而无奈睁眼。
    随意地半撑着头,另一只纤长的手将墨发向后撩去。紫袍已经有些许折痕。
    上挑的丹凤眼微眯,似舒应着突然的强光,又似表达自己疑惑那人的来意。
    唇慢慢地抿了起来,而那人仍旧在吹笛。
    “大天狗。”他终究开口。
    笛声一顿,传来竹笛掉落在地上的声音,那人缓缓地转过身子,连向来珍惜的竹笛都没有捡起,实在反常得很,且吹得十分凌乱。
    “谁敢动我的人?”黑晴明望着大天狗那张向来清高冷傲的脸上泛着红印。
    “对不起,殿下。”大天狗不带一丝表情地说出这句话,却在衣袖的遮挡下掐紧了自己的手心。
    黑晴明有些不明白,正欲斥问,空中却闪过一道惊雷,原来不知何时空中已经乌云密布,似乎快要下雨了。
    “不过是玩玩而已,殿下莫非当真了?若非殿下是崎姬夫人与皇上的孩子,我一个藩王怎么可能陪你玩这种过家家的游戏这么多年呢?”大天狗嘴角带着嗤笑,彷佛是在嘲讽他的天真愚昧。
    “本来接近你也不过是看在你有皇家血脉,可你竟然拒绝了与皇上相认,你也没有一点利用价值了。”
    “呵”黑晴明冷笑一声,眼眶有些泛红。
    他自认为崎姬这件事没有任何人知道,原来这么多年的鞍前马后,不过是作戏罢了。这些日子的亲热,那又算什么?
    大天狗似是还嫌不够。
    “也对,殿下当然还有利用价值,起码这具身体比我见过的勾栏女子还要热情。”说罢轻挑地抬起他下巴,覆了上去。
    黑晴明也不推拒,张开唇迎合他,大天狗忍不住想从他身上汲取更多,吻得越发投入,手抚上黑晴明的腰身,正欲解掉他的腰封。
    黑晴明眼中闪过狠厉,狠狠地咬向中那条作乱的舌头,嘴中弥漫着一股子铁锈味。大天狗吃痛,一个猛地后退,捂住唇,推翻了茶几。
    黑晴明猛咳了几声,喉中涌上一股腥甜,手捂住口,咳出一手的血,不知是大天狗还是他自己的。
    一边咳一边冷笑道“是我‘玩’的你。”
    说罢挣扎起了身,亭外不知何下起了倾盆大雨,竟盖住了瀑布的声音。
    大天狗漠无表情地望着他挣扎,拿出一个瓷瓶,运用内力甩向他。
    黑晴明下意识地接住,却被内力震得倒退几步,险些掉出亭外。
    “此乃相见欢,服下后,纵使是贞洁烈妇也会忘掉自己的丈夫,先干为敬。”
    相见欢,相见欢,纵使相见仍不欢。
    大天狗打开瓷瓶,仰头,以袖遮面一饮而尽。
    黑晴明同样一饮而尽,拿起折扇,走向亭外。
    只身走入雨中,将口中的相见欢尽数吐出,他感觉有温热的液体从脸上滑下,繁复的紫衣被淋湿后紧贴于身上,咬紧了泛白有些脱皮的唇,摸开眼前的人雨水,漫无目的地走下去。
    ——亭中——
    “你没喝相见欢。”
    “师傅,我喝了。”
    大天狗心中一窒,面无表情道。
    “逆徒!跪下!
    你与黑晴明的事,真当为师不知道?你可知我为何掌掴你?
    不忠,不孝,不义。
    于忠,他是皇子。于孝,欺师瞒上,相见欢是我一手调制,解药没有了,我还不清楚?。于义,崎姬夫人托付给我们好生教导。”
    “从未后悔。”大天狗猛地抬头,望着他的师傅,他知道,黑晴明已经忘了他,他也知道,这双份的责罚终究要由他一人承担。
    小殿下,你……一定不要辜负我的期望。凤凰栖于梧桐,龙翱于九天。
    但无欢谷既不是梧桐也不是九天。
 
    “啪……啪……啪……”
    “你可知错?”鞭声依旧未停。
    “我何错之有。”大天狗猛哼一声,唇早已被自己咬得不堪入目。
    望着自家徒儿已经血肉模糊的后背,狠了狠心道“四百鞭,还差二百二十鞭呢,可别死了。”
    “请……师…傅……责罚……”
    “哼,那黑晴明有什么好的,跟他祸国妖姬的娘一样。”





       (打死我吧,完全不知道自己在写什么……)
       狗子和黑晴明一个师门,完全架空
       黑晴明的娘后面会提到这个改变黑晴明性格的人  使黑晴明变得厌世扭曲的人
       黑晴明想出去外面,但是因为有原因被禁足了
      狗子承担了两人的责罚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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